2008年5月29日星期四

反射 判断新生儿大脑状态

据《大众健康》报道,大脑是人体的"司令部",大脑如果有了毛病,轻者智力发育受到影响,重者没有办法生存。所以人的大脑发育是否正常,历来受到极 大的关注。但是,大人说话颠三倒四、行为古怪,人们很容易看出他的大脑发育有了问题,而新生儿本身就不具备言语和行为的能力,其大脑发育是否正常就不容易判断了。




  专家表示,有一些间接的方法可以帮助我们初步判断孩子大脑发育的情况。据介绍,新生儿从一生下来,就具备了一些本能的神经反射本事,这些反射只 在一定的时间内存在,如果出生后这些反射不出现,或者到了该消失的时候不消失,都表明孩子的大脑发育可能存在问题。这类反射有以下六种,家长不妨用这些方 法观察一下自己的孩子。

  觅食反射:妈妈可用手指触及新生儿的一侧面颊,这时,孩子的头会立即反射性地转向该侧。若轻触其上唇,孩子会有吸吮动作,表现出想吃东西的样子。正常情况下,这种反射在孩子出生3~4个月时消失。

  抓握反射:可用手指或玩具等接触孩子的手心,这时,他会本能地做出抓东西的动作。这种反射在孩子出生后3~4个月时消失。
  吸吮反射:用奶头或其它物品触及孩子的唇部,或将奶头放入孩子的口中,即可引起孩子出现口、唇、舌协调运动的吸吮动作,甚至孩子的小手还会不由自主地去抓握奶头。此反射在孩子出生后4个月左右时消失。

  脚趾反射:用钝尖的物体由孩子的脚跟部向前划足掌外侧,可引起孩子的脚拇趾背屈,其余4趾弯屈,并呈扇形展开。也有的表现为拇趾背屈,其余4趾既不弯屈,也不呈扇形展开。也有的脚趾表现为其它反射形式。但不论出现何种反射表现,都是一种好兆头。此反射在出生6~12个月时消失。

  拥抱反射:让新生儿仰卧在床上,托稳他的头颈,然后突然放低孩子的头位,使头向颈后屈曲10~15度角,这时,孩子会出现两臂外展,接着屈曲内收到胸前,呈拥抱状;或者在新生儿头部附近,用手拍击其床垫,孩子也可出现这样的反射。这种反射在孩子出生3~4个月时消失。

  踏步反射:扶新生儿腋下,使其站立在床上,身体略向前倾,孩子就会出现踏步动作。此反射在孩子出生6个月后消失。

  当家长为孩子做这些检查时,可爱的宝宝如果有这些条件反射,那么爸爸妈妈基本上可以放心了,这表明孩子的大脑发育基本正常。

2008年4月28日星期一

美亿万富豪蜗居小房 捐光80亿美元不留名



费尼在纽约女儿家的公寓里

他创建的慈善基金会20余年来已经捐出40亿美元,他要求基金会在2016前捐光剩下的40亿美元,但他不让基金会以自己的名字来命名,所有捐献活动几乎也都是匿名进行的。他的义举无意中震动了美国慈善界,对比尔·盖茨和沃伦·巴菲特产生了巨大影响。这位76岁的老人当初只给自己留下了不到100万美元的财产,他如今连小汽车也没有,还和妻子挤在旧金山的一套一居室的出租屋里,但他甘之如饴。

不久前的一天,在纽约上东区的一套公寓里,一场热闹但毫不铺张的聚会正在进行着。人们一个接一个地站起来,向一位年长的绅士祝酒。这位老人穿着一条松松垮垮的裤子,一口牙齿已经掉了不少,他一直羞涩地微笑着。

有一位客人调笑说:“他今天晚上当然还是没有戴领带。”另一位客人要大家看看老人佩戴的那块廉价的塑料手表,和他当作公文包的那个塑料袋。这种聚会上的调笑并无特别之处,但人们取笑的对象却非同凡响。这位身着破旧蓝色休闲西装的老人曾是一位亿万富翁,他就是查克·费尼。

你从来没有听说过他吧?这一点也不奇怪。这位节俭的老人多年来以热衷于隐姓埋名而出名。他创立了高达80亿美元的“大西洋慈善”基金会,但他拒绝以自己的名字来为其命名。为逃避美国要求基金会披露信息的法律规定,他特意将基金会注册在百慕大群岛(英属自治殖民地)。他向多所大学和医院捐献了数亿美元,却不许它们哪怕只是用一块小小的铭牌来标明他是捐献者。

80亿不花掉“死不瞑目”

这一天在他女儿位于纽约的公寓里举行的聚会是为了庆祝关于这位古怪大款的一本传记的出版,该传记由爱尔兰记者康诺尔·奥克勒里撰写,书名为《不是亿万富豪的亿万富豪:查克·费尼怎样秘密聚财和散财》。

费尼说,在该书写作过程中他给予了配合,还很罕见地接受了一采访,因为他认为自己肩负着一个新的公共使命:提醒对冲基金巨头和硅谷新贵们“在享受生活的同时作出馈赠”。金融巨头和硅谷精英的加入代表着美国慈善事业的最新潮流。而费尼早在多年前就已经在倡导这一股潮流的涌现,比尔·盖茨和沃伦·巴菲特等亿万富翁随即也推波助澜。费尼说,他就是想为那些富人们“树立一个榜样”。他说:“这些人有太多的钱,光是他们自己花是永远也花不完的。”

实际上也的确如此。大多数富豪在其死后设立的基金会每年捐献的资金,几乎只占其总资产的5%,这恰恰就是法定的最低限额。但在新泽西州一个爱尔兰裔天主教平民家庭长大的费尼,早在53岁时就悄悄将自己的大部分财富移交给他的基金会。然后在8年前,他吩咐基金董事会要在2016年前捐光全部资产。

迄今为止,他已经捐出40亿美元,还有40亿美元等待捐献。“大西洋慈善”现在正以每年4亿美元以上的速度“散财”,除了比尔·盖茨&梅琳达·盖茨基金会及福特基金会之外,总部位于美国的慈善基金会没有哪家比“大西洋慈善”捐献规模更大。

在费尼看来,这个世界上有着太多的悲惨的事情,因此在捐助方面来不得半点延误。他咯咯笑着发誓说:“这钱要是不能花掉,我死都不能瞑目。”

  资助对象十分广泛

费尼善款目前较大的受益者之一是康奈尔大学,他当年就是依据《退伍军人法案》而上了这座大学,上学时靠向校友卖三明治来挣得花销。过去40年来,他已经向该校捐献了5.88亿美元,而且几乎所有的捐献都是匿名进行的。

在费尼的捐助对象中,有许多仍然是属于传统行业——为斯坦福大学一家生物医学中心捐献6000万美元,为加州大学旧金山分校捐出1.25亿美元。但他其他的一些捐助对象就不同寻常了:帮助南非人克服对于同性恋者的仇恨情绪;在美国新泽西州为废除死刑而游说,为古巴培训的医生们购买医疗用品等。

 戴着破旧眼镜见首相

费尼是凭着自己令人不可思议的商业直觉,在激烈的竞争中建立起自己的全球性商业帝国的。他能说流利的法语和日语。而且他至今还活跃在从爱尔兰首都都柏林到越南岘港的广泛地区内,不断铺开新的资助项目。但他为人和善而毫不招摇,说话时也是吞吞吐吐而并不武断。在超级大富豪群体中,费尼可以说是独树一帜:对于慈善事业极度慷慨,而自己却十分节俭。他开玩笑式地说自己是一个“衣衫褴褛的慈善家”,他说“节俭是一种聪明的作法”。

他曾经在法国、法国和纽约拥有6栋豪华住宅。但他现在没有任何豪宅,而是和第二任妻子、他以前的秘书赫尔佳住在旧金山一套一居室的拥挤的出租屋里。

人们也从来看不到费尼穿戴名牌领带或者名牌鞋子。有一次在会见爱尔兰首相时,他戴着一副破旧的眼镜,上面夹着一个别针,这眼镜还是他当初从街头杂货店里买来的。费尼现在连一辆小汽车也没有,他选择乘坐公交车和的士。在75岁前乘飞机时,他只坐二等舱。现在因为双膝不停颤抖,而且出行频繁,他坐的是头等舱。

他需要美食吗?他沉思着说:“你可以上高档餐馆一顿吃掉100美元。但我吃25美元的饭也能得到那种满意度。我现在爱上了烤奶酪西红柿三明治。”

从未脱离劳动阶级本色

费尼的朋友、《爱尔兰裔与美国》杂志编辑尼亚尔·达乌德回忆说:“他对待财富的态度,就是永远不让自己脱离劳动阶级的本色。他一直脚踏实地,似乎从来没有过这样一笔巨大的财富,他的品性基本上没有变化过。”

在参加当天新书出版聚会的来宾中,大多数是费尼用巴士从新泽西州接过来的:其中有他的高中同学,还有来自费尼大家族的亲人,包括他5个孩子中的两个。

费尼50岁的外甥丹尼尔·菲茨帕特里克回忆说:“他会给我父母5万美元供我们上大学。但如果你和他一起到外面去喝上一杯啤酒,他也要核对一下账单……如果我没将卧室的灯关掉,他会说:“顺便提醒你一下,你没关灯啊。”我明白这时我最好起床去把灯熄掉。”

他当初为何决定要将钱捐献出去,只给自己留下还不到100万美元的净资产呢?他耸耸肩回答说:“我是个喜欢逍遥自在的人。我希望能安安静静地品味我的烤奶酪西红柿三明治。我不愿意让人们指点着说:‘看啊,那个亿万富翁在吃烤奶酪西红柿三明治。’”

他的外甥菲茨帕特里克回忆说:“在我看来,他当时对财富已经感到厌烦了。他自己也说那种奢侈而沉重的生活并不适合他。”

1990年,费尼和前妻丹妮尔分了手。她获得他们曾经共同拥有的多处别墅和豪华公寓以及1亿美元。

将低调进行到底

在保持低调方面,费尼可以说是做到了极致。多年来,“大西洋慈善”的员工不能告诉家人自己在哪里工作。捐献受益者当中也没有几个人知道这钱是从哪里来的,他们还必须签订协议,答应如果谁透露钱的来源的话,资助就会立即停止。

直到1997年,在“免费购物连锁店”出售给法国奢侈品巨头伯纳德·阿诺尔特时,公众才知道了“大西洋慈善”的存在。当时的法律文书表明,费尼在该公司的股份已经移交给一家基金会。尽管许多人早就在猜测费尼有什么大动作,但当人们发现他捐献的数额竟然超过了麦克阿瑟、洛克菲勒和梅隆等家族设立的鼎鼎大名的基金时,慈善界为之震惊。

即使到今天,尽管“大西洋慈善”在其网站上列出其捐献数额,但它仍然不会发布消息来为自己吆喝。他们也仍然禁止举行正式的捐献活动晚宴,拒绝收取各式铭牌。

费尼不想用自己的名字来命名建筑物也是有着实际考虑的,他的目的就是吸引其他希望获得冠名权的慈善家与他合作,比如说,他与高科技巨头吉姆·克拉克一道为斯坦福大学提供捐献,与风险投资家亚瑟·罗克一起为加州大学旧金山分校建立了一处癌症研究设施。

他难道就没有一点名利心吗?费尼对此回答说:“是谁建起楼房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楼房能建起来。”他咯咯笑着回忆说:“在越南岘港总医院,由于我们不愿意留名,那里的人们苦恼得不得了,最终他们将医院涂成了绿色——三叶草(爱尔兰的国花)的那种绿色。”他接着说:“这费了不少涂料啊。”

  从捐献中获得巨大满足

在女儿家客厅的咖啡桌上,费尼打开了克林顿总统新近的畅销书《给予》。他翻开“你应当给予多少,你为何应当给予?”这一章,念出书中所引用的美国个人所得税数据,该数据表明只要美国纳税最多的14400人捐出自己收入的1/3,总额就将达到610亿美元左右。

那为什么没这样呢?费尼沉思说:“人们习惯于赚钱。我想成为富人这一点对于很多人是很有吸引力的。我并不是要去告诉他们应当做什么……我只是坚信如果人们能为公益事业提供捐助,他们将会从中获得巨大的满足。”

费尼提到了自己心爱的一个慈善项目——“微笑行动”,该项目为外科医生提供资助,让他们为发展中国家的腭裂儿童做手术。他曾经在候诊室里看到一名接受捐助手术的女孩,女孩当时坐在那里,用手掩盖着自己的嘴巴。他回忆说:“我观察着她。当她做完手术时,她在微笑着,似乎在说:‘现在再也不是你以前看到的那个丑样子的我了。这是一个新我。’”还有一次是在一家餐馆里,一名男子将他请了过去,对他说:“您知道您曾经让我接受过商业培训吗?我接受过您的奖学金……我现在是这家餐饮连锁店的总经理了。”

  “裹尸布上没有口袋”

奥克勒里曾经与费尼在纽约曼哈顿的一家酒吧泡过多年,最终才和费尼敲定了《不是亿万富豪的亿万富豪》一书的主题。他将费尼的慷慨归结于他有一对仁慈的父母,后来又在一个具有互助气氛的社区里长大。他说费尼是“一个谜……他喜欢挣钱,但不喜欢拥有它。他走遍了世界,但心从来没有离开位于新泽西州伊丽莎白市的家乡。”

费尼自己微微地笑了笑说:“在理智和疯狂之间只有一道窄窄的界线。一些人甚至可能会说,想将钱捐出去就是发疯。”对于这些人,费尼用一句谚语来回答:“裹尸布上没有口袋(生不带来,死不带去)。”


发家秘诀

  法律边缘觅商机但从不违法

费尼为澳大利亚昆士兰大学捐献的一处建筑

康诺尔·奥克勒里以前是《爱尔兰时报》的国际商业编辑,他曾经花了两年的时间与费尼一道出行,调查费尼创建的这个庞大但隐秘的商业帝国。这个帝国数十年来极度追求隐秘,但奥克勒里最后得出结论说,费尼的商业帝国是建立在激烈进取的企业精神之上的,它不畏惧在法律的边缘地带开展业务,但从来没有腐败堕落过。

在朝鲜战争期间,费尼曾在驻日本的美国空军中服役过。大学毕业后不久,他来到了欧洲。他与在康奈尔大学时认识的罗伯特·米勒合伙,向船员兜售免关税酒。

两人后来发展到向驻扎欧洲和亚洲的美国士兵们销售小汽车。他们还从战后兴旺发达的旅游业中获益匪浅,最后他们将自己创建的“免税商品连锁店”变成了全世界最大的烟酒零售商,成了奢侈品的全球性供应者。

他们别出心裁的商业计谋将“免税”概念的限制稀释到了极限。就如奥克勒里解释的那样,依据免税规则,一名在墨西哥的美国旅行者如果要采购一件羊毛衫,他可以选择让供应商从荷兰将羊毛衫托运至他在美国的家中。在离开墨西哥时,他可以声称那件远在天边的羊毛衫是他的“非随身携带行李”,从而避开关税。费尼和米勒使用的是瑞士银行的账户,而将公司总部设在列支敦士登、摩纳哥和荷属安的列斯群岛。他们将资产以费尼的法国妻子丹妮尔和米勒的厄瓜多尔籍妻子詹塔尔的名义登记注册,以躲过美国国内税务局无所不在的“铁拳”。

对于这一避税计谋,费尼到如今也并不感到不安。他说:“大多数大型公司都会精心组织自己的业务,以将税负最小化。只要是在合法的范围内行事,那就可以了。”

对于“免税购物连锁店”来说,必须不惜一切代价避免公开信息,这不仅是为了避开税务人员,也是为了对付竞争者。费尼说:“如果你有一台生钱的机器的话,你不会招摇过市,说要人家模仿我,快模仿我。”1988年,费尼从生意中获得的当年红利就达到了1.55亿美元。这时他比报业大王鲁珀特·默多克、大卫·洛克菲勒(石油业和银行业巨头)或者唐纳德·特朗普(曾被《商业周刊》评为“全世界最具竞争力的商人” )还有钱。

情系故园

  不让“爱尔兰人屠杀爱尔兰人”

为祖先家园捐助10亿美元

尽管连他的父母也已经是在美国出生的,但费尼与他祖先家园的联系是紧密的。在上世纪80年代,爱尔兰共和国正饱受高失业率和人才流失的困扰,北爱尔兰的游击战争也正愈演愈烈。费尼开始匿名投入大量的资金,改造爱尔兰的7所大学和北爱尔兰的两所。

他提供1.25亿美元用于研究生研究项目,条件是爱尔兰政府必须提供相同数额的配备资金,这相当于爱尔兰当时全年相关投入的20倍。不久之后,爱尔兰最优秀和最聪明的人才都涌进了这些新的研究机构。迄今为止,“大西洋慈善”已经为爱尔兰捐献10亿美元以上。

力促爱尔兰和平进程

1993年,曾经一道致力于让爱尔兰移民融入美国社会的奥达乌德向费尼发出了新的邀请——加入“康诺里大厦组织”,该组织以爱尔兰共和军的政治分支新芬党的总部来命名,是由爱尔兰裔美国人组成的一个小型而秘密的组织,它为当时刚刚当选的克林顿当局提供了一个参与英国与爱尔兰共和军洽谈停火的秘密渠道。美国前众议员布鲁斯·莫里森回忆说:“在当时如果被看成是在‘与恐怖分子谈判’会是很危险的,人们给你贴上的就是这样一个标签。”

费尼密切参与了各项会谈,促成克林顿当向时的新芬党领导人格里·亚当斯提供签证,他还为新芬党在华盛顿的一处办公室提供了高达75万美元的资助。费尼还前往爱尔兰,与亚当斯在都柏林的一处隐秘地点进行了秘密会晤。奥达乌德回忆说:“这是一位来自美国新泽西州的劳动阶层成员与贝尔法斯特劳动阶层成员的会面,两人一见如故。”爱尔兰和平进程最终获得了成功,从那以来,费尼已经向北爱尔兰各个和解项目提供的捐助动辄就是数百万美元。费尼说:“我们与朋友或者敌人解决问题的唯一途径,就是坐下来与他们交谈。当时在我看来,爱尔兰人屠杀爱尔兰人是没有理由的。”

2008年4月24日星期四

美国人发了横财都干什么?

几年前,媒体上报道了一个中了彩票的人的命运。此公无所事事,时常吸毒。后来中彩,一夜之间身价千万。他买了豪宅,自以为可以享受终身。结果,因为好吃懒作、更有钱吸毒,四十岁上下就死在自己的豪宅里无人知晓。最后被发现时,尸体已经烂掉。当时许多人评论说,不是每个人都能挣出巨额财产,也不是每个人都能享受。这位靠彩票暴富的,根本没有接受财富的心理状态。他如果当个无家可归者,日子还更幸福些。有了这笔财富,和自己的穷朋友再不来往,富人也不会理他,最后与世隔绝,心理失恒,只能靠酒和毒品在空当当的豪宅里消愁。

与此相对照的,是另一批勤勤恳恳的中产阶级。他们因为各种原因,突然得到一笔财富,一夜之间成了富人。但是,他们能够把财富贡献出来,通过帮助别人获得幸福而达到自己的最大幸福。最近,《波士顿环球报》报道了在我所住的小镇阿灵顿的“半产俱乐部”(The 50% League)。这个俱乐部2007年5月才成立,到7月时已经有了将近90名会员。该俱乐部的准入资格是:你至少把一年净收入的一半以上捐献出来,并且这样坚持了三年;或者在一生的某一时刻,把一半以上的资产都捐出来。这并不是一个亿万富翁俱乐部。其主要成员,是一般的中产阶级,但突然接到一笔遗产,一夜之间成了富人。他们坚持认为财富不属于自己,要捐出一半以上用于社会公益。以下是几个例子。

Mike Lapham十六岁时被告知,因他祖父在纽约州经营一个工厂,他每年将得到可观的股份分红。但是,他决定把他每年的净收入(包括八万美元的股份分红和他工作以后的普通工薪阶层的工资)的50-75%拿出来捐助社会。如今他已经四十五岁,结了婚并有两个孩子。为了养家,他削减了捐款比例,不过已经捐了五十万美元以上。七十七岁的Frank Butler则是典型的普通百姓。他的退休金和社安基金的收入也不过就八万美元。在波士顿地区,两口人靠八万美元也只能过小老百姓的小康日子。但是,他和他的妻子竟把50-75%的年收入都捐了出去。有一年,这老两口捐的居然比收入还多。六十四岁的自由摄影师David Ludlow的妻子在一次登山事故中丧身。他意想不到地从妻子的家庭继承了五百万美元的资产,一年的利息就是三十万美元。他一下子就从一个普通人变成占人口1%的富人。他为此内疚了许久。最后决定把这些财产捐掉一半。Jennifer Ladd二十一岁就继承了120万美元的资产。她说:“我生活在这样一个社会中,许多人都没有我所有的。我怎么可以心安理得地守着这笔财富?”他如今已经五十四岁,一直坚持将一半财产捐出。

美国是个追求财富的国家,但却不是一个被财富所腐蚀的国家。许多人有了财富,第一个感觉就是内疚:这么多人都辛辛苦苦地工作,为什么我突然会有这么多钱?于是他们开始用自己的钱去帮助别人。而这样的人绝不是怪物,他们就生活在你身边。这才是这个社会的伟大之处。

在中国,有几个人会这样想,包括你我。这就是“和谐社会主义”和“万恶的资本主义”人们境界的差距。

2008年4月19日星期六

太阳能造就富翁和害人的毒物

《华盛顿邮报》中国报道摘录及全文:

---多晶硅生产的副产品四氯化硅却是一个高度有毒物质
---在中国,推动进入太阳能市场也是有意想不到的后果
---多晶硅的价格在过去五年从20美元每公斤飙升到300美元每公斤
---有超过20家中国公司正在开始筹备多晶硅生产厂
---由于多晶硅这么严重短缺,政府现在都愿意忽视这个回收问题。
---"如果这件事发生在美国,可能会有人被逮捕"
---“这些地方庄稼不能生长于,附近也不适合人居住。”
---如果使用环保技术,生产成本一吨大约是84500美元。
---但是,中国公司的成本在在21000到56000美元一吨。
---村民把一些污染的土壤装在一个胶袋中,送到了当地环境部门。至今没有结果。



[太阳能公司将污染留给中国]

2008年3月9日《华盛顿邮报》驻外处报道

Ariana Eunjung Cha 翻译:满眼[洛阳城事]

高龙,中国-

李耕轩第一次看到自卸卡车从附近工厂进入他的村庄时,他简直不敢相信所发生的事情。车停在玉米田及小学操场之间,工人们把一桶桶鼓泡白色液体倾倒在地上。然后他们一声不吭地转头开车回去。

这种情况已持续了9个月,几乎每一天都要出现,李和其他村民们说。

在中国,整个国家以过于急速的步伐追求工业增长,这些环境污染故事并不罕见。但洛阳中硅高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在河南省这临近黄河的平原地带能够横空出世,因为一个理由:洛阳中硅是一个绿色能源公司,生产的多晶硅可以进一步制成太阳能面板而行销全世界。

但是,多晶硅生产的副产品四氯化硅却是一个高度有毒物质,会造成环境危害。

“你倾倒或掩埋的那片土地会成为不毛之地,任何草,树都无法存活。它就像炸药,是有毒的,有污染的。人不能触摸它。” 河北工业大学材料科学专业的任丙严教授说。


李耕轩村子的这个工厂是为了进行能源替代,以阻止化学燃料的减少速度。

森林被砍伐,以增加生物燃料如棕榈油,但科学家们认为,大片的森林消失正在助长气候变化。水电站大坝正在兴建,以取代燃煤电厂,但大坝损害了整个水库区的生态系统。

同样在中国,推动进入太阳能市场也是有意想不到的后果。

随着石油价格和煤炭飞涨,决策者们在世界各地都在考虑使用大规模的太阳能电厂来热水和发电。但是,在过去的四年中,多晶硅——太阳光转换晶圆的关键部件,在世界范围内供应短缺,抬高了太阳能技术的造价,反而成为了进一步推广使用太阳能的一大障碍。

随着多晶硅的价格在过去五年从20美元每公斤飙升到300美元每公斤,中国公司正急于填补这一空白。

于是在中国,多晶硅厂成为新的热门公司。风险资本和低息贷款的存在,再加上中央政府兜售其寻求清洁能源替代品的努力,有超过20家中国公司正在开始筹备多晶硅生产厂。这些新的工厂合并后的年生产能力,估计在8至10万吨,将比目前在整个世界的产能(4 0000吨)增加一倍还多。

但是,中国企业的废物处理方法并不完善。

由于对环境有危害,发达国家的多晶硅公司把废物返回到生产过程中进行循环利用。但由于废物循环的高投资成本和时间浪费,更不用提1800多华氏度的回收温度需要巨大的能量消耗,所以有不少中国工厂并不这么做。业内人士称,像洛阳中硅一类的太阳能工厂,或者没有安装防止污染物进入环境的工艺,或者安装了却不怎么使用。

“回收利用技术,当然是正在研究中,但目前这些技术尚未成熟。”曾在中国科学院当过光伏技术研究员的石军说。

施,一个在上海刚成立的多晶硅市场研究公司负责人说,由于多晶硅这么严重短缺,政府现在都愿意忽视这个回收问题。

"如果这件事发生在美国,可能会有人被逮捕, "他说。

应华盛顿邮报的请求,一个独立的,国家认可的实验室对从洛阳中硅厂附近的倾倒场采集的污垢样本进行了分析。实验表明,样品含有高浓度的氯气和盐酸,这是四氯化硅不能自然存在于土壤而分解产生的。“这些地方庄稼不能生长于,附近也不适合人居住。”上海科学院环境科学副主任李小平说。

洛阳中硅董事会秘书王海龙说,该公司将大量废物倾倒到一个住宅区是“不可能”的,“部分村民在撒谎”。

但是,王表示,该公司在遵守所有环保法规下,的确排放有“最低限度的废物量”。“我们以特定方式排放在某一个特定的地方,并且在排放前经过了严格的处理程序。”

河南省环境保护局监测负责人易徐生表示,该工厂在开工之前已经通过了检查,但是“也有可能有一些在生产过程中的污染物”,巡视员并没有发现。易说,该机构将对此进行调查。

2005年,当李所居住的村子听说一个新的太阳能公司将建在附近,他们高兴地庆祝。

这个贫困农业社区,大约2300名村民,位于丝绸之路东方端点附近。在中国最近的快速发展中,它已被远远地抛在后面。在这个国度里,平均工资在某些地方已经上升到每月200美元,而这个村庄的许多居民一年的收入仅200美元。因此,他们对他们的新邻居有很高的期望,希望这个厂能够启动当地经济,帮助此地变为一个工业中心。

洛阳中硅厂是一个国家级研究院通过努力,对50年前德国的西门子公司首创的多晶硅提炼技术,进行改进而建立的。考虑到知识产权问题,西门子一直拖延将其新技术推广到中国。因此,中国试图自己研发。

据估计,去年洛阳中硅厂的多晶硅年产量已经不少于300吨,但它今年的目标是增加十倍,成为中国最大的生产厂家。洛阳中硅厂是尚德太阳能电力控股公司一个关键的供应商,尚德太阳能一个太阳能电池板公司,其创办人施正荣最近高踞中国富人榜榜首。

多晶硅的原料是地球上的最丰富的物质——砂。从砂到多晶硅是棘手的制造。它需要大量的能量,而且即使是一个小小的失误,就可能导致生产时引入杂质从而摧残整批产品。另一项主要挑战是处理废物。每生产一吨多晶硅,至少会产生4吨四氯化硅液体废料。

当暴露在潮湿空气中,四氯化硅转化为酸及有毒氯化氢气体,这些气体可以使人晕眩,并感染肺部。

理查德,一个总部设在加州的顾问公司经理说,虽然从多晶硅工厂的启动到运行得当,通常来说需要两年时间,可中国许多公司都在尝试在半年或更少的时间内建成并生产。

正因为这样,一些中国工厂不得不储存危险物质,他们希望有朝一日能想出办法来处理这些废物,“我知道一些工厂在两年前就开始储存四氯化硅”,河北工业大学的任教授说。

施说,其他公司,其中包括洛阳中硅在内,只要是他们能倾倒的地方,就往那里倾倒。

"从理论上说,公司应该把废物全部收集,进行无毒处理,然后倾倒或回收。洛阳中硅目前尚不具备这些技术,现在他们只是直接排放到空气中”,最近参观过这家工厂的施说。

施估计,不安装污染处理工艺,中国公司可节省数百万元的成本。

他说,如果使用环保技术,生产成本一吨大约是84500美元。但是,中国公司的成本在在21000到56000美元一吨。


在高龙,与洛阳中硅新大门内白色建筑群的耀眼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其周围村庄的一片黯淡。

从9个月前开始,这个村的村民渐渐发现,距离工厂约50码处的农作物在白色粉末作用下逐渐萎蔫。一些村民说,有时候,垃圾场三英尺高的地方会有烟雾团出现,有一次,一个在附近田间劳作的村民晕倒。烧开的自来水中,不明水垢也明显增多。

村民们说,每天晚上,工厂的烟囱嗖嗖地排放刺激性的气体,这些气体刺痛他们的眼睛,并且让他们难以呼吸。 “它是毒空气。污染严重时你不能出门,你必须关闭所有的门和窗户”,乔石鹏说。28岁的乔是一名卡车司机,他说他担心他一岁的儿子健康。

村民们说,最明显的证据就是每天多达10次的污染倾倒,这些液体废物倾倒地,原先是一片青草地。后来,整个地区几乎变成了白色,雪一般的白。

李,53岁 ,与他的儿子和孙女住在村里,说,最糟糕的是“他们到厂门外倾倒废物” 。

“我们不知道情况有多糟糕,直到8月收获季节,直到事情变得不可挽回。”他说。

今年年初,有一个村民把一些污染的土壤装在一个胶袋中,送到了当地环境部门。至今没有结果。

45岁的张振国,一个农民和小商人说他有一个解释: “他们没有测试,是因为政府支持这个厂” 。

2008年4月17日星期四

大陆一绝望的妻子写给股民丈夫的鸡毛信

  请原谅我用了这久违的词语。记得十多年前,我们初恋时,这词热得发烫,像股市中的“热门股”(因受你的感染,冷不丁会冒出股市术语)。婚后,却沦为了“冷门股”。按说我们同居一巢,耳鬓厮磨,有话可直截了当好好说,何必浪费笔墨纸张,写什么“鸡毛信”,因为眼下已是十万火急,股市已“一地鸡毛”,不得不用上战争年代早己失传的“鸡毛信”。我说过千百遍叫你不要“炒股”了,你都当“虚假信息”,充耳不闻。我的思绪经过长时间“盘整”,最终“久盘必跌”而导致“破位下行”,不得不出此下策,撕破脸皮提起笔,写出如下文字:
  亲爱的,我都记不清你发过多少“再不炒股”的誓了。“炒股”,这不知是谁发明的形象词儿,就是翻来覆去折腾,永无宁日。你发誓“戒股”没两天,又鬼使神差地跑去“交易厅”。说得夸张一点,就像吸毒一样,心理的依赖怎么也戒不掉。有人说,一朝吸毒,终身戒毒。我却认为一朝“炒股”,终身“戒股”。记得你以前不是这样的,我当初爱上你,就是有你有一股“牛劲”,一种积极向上“攀升”的动力在“支撑”着你。你在单位当个小头,工资不菲,时不时有人送个“小红包”什么的。下班后,不仅包揽了家务,还爱好写作,经常有豆腐块、刀把块的文章见诸报端。“短线收入”颇丰,加之你不抽烟不喝酒,工资奖金都如数上交“中央财政”,一家人都羡慕你,认为我选对了“长线投资”品种,日子过得“火红”。岂料,好景不长,突然变了“盘口”,你说你发表的一篇讽剌小品被处长对号入座。一双“缩量”的小鞋,让你裹足不前,仕途遇上了“超强阻力”,不得不步入“下降通道”。碰巧你遇市上了“牛市”,在“负利率”“投资渠道”少之又少的背景下,你在低位买了一些便宜的“垃圾股”,和跌破面值的“基金”。后来居然“翻了几番”,让你尝到了“炒股”的“暴利”的甜头。于是,你一不做二不休,买断了工龄,义无反顾当上了“职业股民”,用你的话说,叫及时“换股”,才摆脱了“长期套牢”的困境。你认为,炒股自由自在,有多大的脚穿多大的鞋,既不看处长的脸色,又不会像卡夫卡笔下职员变成了“甲虫”。做得小是“股东”,做大了是“资本家”,好潇洒好自在好安逸哟。

  亲爱的,先前家里的“经济”由我“控盘”,存款走“慢牛上升通道”。你炒股后,死缠活赖,采取“收购兼并”,取得了“控股权”,并擅自改变了“投资方向”,把“所有的鸡蛋都投放进了股票这个篮子”,臆想着一夜孵出金鸡。不仅如此,夫妻间相敬如宾的感情“基本面发生了变化”。你有了钱,耳根子硬了,把同事们给你取的“软耳朵”的外号,当做“垃圾股”抛掉。你变了,变得主观武断,蛮不讲理,“强者恒强”了。我却为了维系这个家,忍气吞声,“弱者恒弱”。我记得,以前逢年过节,你都主动给我买首饰时装,而今连生日结婚纪念日,你连洗面奶都不肯买一支,还戏谑我是“老牌绩优股”,风光不再,已不是“市场热点了”。什么是热点?我不止一次地听到你在梦中叫一个女人的名字,让我好伤心,好绝望。我醋劲大发摇醒你,要你坦白出第三者,你却说那是只叫“金花”的股票。既然她让你如此朝思暮想,不如干脆“弃旧迎新”休了我算了。同床异梦的婚姻,还有“成长性”可言吗?

  亲爱的,我们家经过无数次“振荡洗盘”,已经一贫如洗了,时时都处在“跌停板”的边缘。我们单位马上要集资买房,你却把买房子的钱拿去套在卖不出房子的“地产股”上,你不要再犯傻了,那些“鸡精”已变质,绝对孵不出金鸡,明知是“庄家”砧板上的肉,偏要躺上去任人“宰割”。为“股”消得人憔悴,原本就并不胖的你,经过一次“割肉”减肥,赔了70%不算,身体已瘦得皮包骨了。看你一副“熊相”,我时常想,那些体臃者,何必为寻减肥药发愁,不妨来“股市”玩玩,套上三月半截,恐怕会收到“出奇制胜”的减肥效果,比最时髦的“抽脂机”还灵。

  亲爱的,我现在都不最看报了和上网了,最近报上网上经常有股民轻生的消息,看你整天神经兮兮的念叨:“要救市了,要降印花税了,政府不会见死不救!”你喊破了嗓,也没见谁对你伸出援手。天天盼降“印花税”,盼来盼去心已碎,难道那“印花税”上印的是罂栗花,让人如此上瘾如此伤身吗?你们股市里有句俗语:“多头不死,跌势不止”,你这“死多头”死了才有人救了。我一天到晚提心吊胆,怕你去走那条绝路。

  亲爱的,你还说,人家美国都“救市”了,有希望了。“周边股市”已走好,美股昨天又暴涨了256点。这是哪跟哪呀?人家美股关你散户何相干,美股跌了不到15%;我们跌了50%。美股大涨,我们不涨;美股小跌,我们大跌。你没看见我们还在指责美国救市是制造“泡洙”吗?听话听声,锣鼓听音,你怎么脑筋就转不过弯来呢?你难道就看不见,这股市除了“大小非”和“圈钱”的“大股东”没有一方参与的“炒家”不赔钱吗?我们一边在挤“泡洙”;一边又像紫金矿业(601899行情,股吧)拆细高市盈变相高价发行制造“泡洙”,不就是想剐干你们小散户的钱吗?

  亲爱的,看在夫妻一场的份上,请听我一句肺腑之言,“金盆洗手”,趁“反弹”“止损离场”,把剩下的可怜巴巴的的“养命钱”,进行有效的“资产重组”,脱胎换骨,重塑一个家。这是我给你的一封加急的“鸡毛信”,是救你脱离风大浪急“股海”的援救的亲情之手,我不救你,没有人会救你。你没听见那些洋教授喊“不能救市吗?”,他们己经没有人性,死几个像你这样的股民,就像打几个“跌停板”一样随意,没有人在意也没人管的。早就跟你们说过:“玩得起玩,玩不起死了活该”。

  亲爱的,请认真读我蘸着泪水写的信。倘若你再执迷不悟,下次收到的恐怕不是离婚书,就是遗书。这不是危言耸听,我是认真的。用你常说的一句术语来形容吧:“压抑太久,必有反弹,横有多长,竖起来就有多高!”